《獅》 (Lionbird)

- Artist
- 年糕
- Artwork Title
- 《獅》 (Lionbird)
- Medium
- Novel
- Creation Year
- 2024
Description
"Heroes do not fall from the sky." That is a fact—but I imagined a hero who could save the citizens of Hong Kong living in hell. To maintain narrative coherence, the timing of events in the story differs from reality. The writing may be immature; I hope readers can find some comfort in it. The full submission is 12,000 characters, based primarily on the story of Tsang Chi-kin, who was shot eleven times, and the siege of Hong Kong Polytechnic University. The 12,000-character novel is unfinished—I wrote up to the point where twelve people escape by boat from Hong Kong, the beginning of COVID-19, and the drafting of the National Security Law. Within the story, my mini-ending is that the twelve people successfully escape Hong Kong, but Lionbird sacrifices himself to help them—his fate unknown. The twelve people symbolize the hope of escaping the clutches of tyranny. Lionbird's unknown fate symbolizes whether Hong Kong's future will improve or perish.
Original Work (原文)
序章
2018年聖誕節,中七學生曾未風與家人一起到埃及旅遊,在商店見到鷹頭獅頸鍊。不是因為造型,而是感覺特別,非戴不可。這時刻他只是感覺特別,卻不知道未來他成為鷹頭獅⋯⋯
第一章:砰!
2018年2月,「陳三佳殺人案」引爆一場香港民主抗爭!2019年9 月,雖然香港行政長官李武夕娥向民眾「跪低」,撒回《逃犯條例》修訂案。仍未能挽回民望,市民仍然喊著「五大訴求,缺一不可。」加上721和831,令市民們對政府和警察十分憤怒!
2019年10月1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紀念。十三億人民大肆慶祝;雖然香港於一九九七年被納入中國。香港人沒有因為中國成立紀念而慶祝,是「㷫」!遍地開花!十八區大部分市民們跑上街示威!
「砰!」大學生曾未風於荃灣示威遊行時被警察近距離用槍射中左胸!
第二章:獨白
我叫曾未風。十九歲。喜歡看歷史,閒時去健身中心練泰拳。生於小康家庭,生活不是問題。2019年考完A-Level,成績不錯,入讀南風大學。一直認為,歷史和社會政治息息相關,眼見政府越來越腐敗,歷史告訴我們,越迫害的獨裁管理,會激起人民憤怒。
我和好幾位要好的中學同學雖然分道揚鑣,各自升讀理想中的大學。但會繼續聯絡,閒時出來聚會。「政府的送中條例太可惡了,條例多漏洞,又不經過立法會同意與否就想硬要立法!」「對阿!我們要告訴政府!告訴林武夕娥!要聽民意!」「嚟近6月9日民權利營辦遊行,我們參與吧。」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
就這樣,我們從六月至今都參與大大小小的示威遊行。萬萬想不到,政府不聽民意,甚至用一切暴力打壓市民。
而我,萬萬想不到我自己終於領教了政府如何用暴力打壓市民。
「砰!」
第三章:變
「我在哪裡?你是誰?」
「我是世界的光。現在,我賜力量給你對付魔鬼力量,雖然如此,你自己也要努力運用。另外,愛人如己,才能戰勝一切!」
「嘩!」
後巷忽然發出光芒!打不停手的警察突然被光芒吸引,才停手打示威者們。光芒飛上半空中,所有人的眼睛都跟著光芒,被打者也慢慢抬頭看看。光芒漸漸減少,顯出一隻動物。
鷹頭、鷹翼、鷹腳、獅身、獅手,尤如古代神獸鷹頭獅。只是,他以人的姿態站艷來。
當所有人呆若木雞時,剛剛用槍射向曾未風的警察立即回神,趕快用槍射向這鷹頭獅。
「砰!」
鷹頭獅轉身避開子彈!與此同時,順勢向警察發射一片羽毛,狠狠的射穿警察的握著槍的雙手,羽毛從他左手直貫至右手!警察此時感受十分痛苦!痛至流淚!
鷹頭獅嚴厲地說:「你以後不能再用雙手傷害百姓了!你走吧!」警察同袍見勢不妙,立即帶同受傷的同袍離開海壩街。
「感謝世界的光。」鷹頭獅暗暗感慨⋯回想剛剛未變身鷹頭獅前。
第四章:回憶幾分鐘前
回想剛剛未變身鷹頭獅前。「砰!」曾未風被警察用槍射中左胸。曾未風頓然感覺很痛,呼吸難以暢順!很痛!恐懼!發呆!瞬間感覺到死亡的來臨!曾未風恐懼死亡來臨時!瞬間心情轉換成離開!明知痛得要死!他意識恐懼!恐懼轉化成他求生力量,他很勉強地跑去他身邊的後巷,勉強十步左右便倒下!
「我在哪裡?你是誰?」
「我是世界的光。現在,我賜力量給你對付魔鬼力量,雖然如此,你自己也要努力運用。另外,愛人如己,才能戰勝一切!」
「嘩!」
第五章:新聞直播
「各位,現場是荃灣海壩街,示威者們與警察們發生衝突。警察們一直用警棍打示威者!而示威者們不甘示弱,用他們手上的膠牌擋著警察棍擊,又用膠棍向警察還擊。什麼事!什麼事!突然聽到砰一聲。咦!有人退後幾步,好似流著血。他好快入了後巷,我們去看看。喂!為什麼擋著我,我是記者。」
「快點離開!否則告你阻差辦公!」
「後巷突發出金色閃光,究竟發生什麼事呢!咦,金色閃光慢慢從後巷升出來!金色閃光慢慢退了,是⋯⋯是一隻鷹頭獅身,好似鷹頭獅。嘩!又一聲砰一聲,鷹頭獅轉身!咦!有警察雙手受傷,似乎警察對鷹頭獅射擊,反而自己受傷。警察們現在帶同受傷同袍一起離開現場。」
節錄民眾新聞記者咸鴨蛋報道
第六章:命名
曾未風上網重看當天被槍擊的片段,由於當時場面混亂,記者拍到警察們和市民們混戰,然後聽到砰一聲,記者想上前拍攝但被警察阻止,突然後巷發出光芒,從後巷升出來。然後漸漸出現人形姿態的鷹頭獅。大家被這奇怪現象嚇呆了,突然又一聲砰,鷹頭獅轉身,然後見到手握警槍的警察似乎受傷,警察意識到情況不妙,全部警察離開海壩街。
曾未風從網上片段才清楚地看見當時自己變身的模樣,完全跟鷹頭獅一模一樣。突然想起自己於2018年聖誕節跟家人買了鷹頭獅吊咀頸鍊。當時買了之後就一直戴至現在。另外,他摸摸自己受槍擊的傷口。神奇地,變回人類的他已沒有傷口!
他再看其他示威遊行相關片段,9月16日晚,北角發生幫派對付示威者,經過721事件後市民學懂保護自己。當晚幫派會員全部穿素白上衣,每人手持鐵棍,向著守住電車站的示威者們進去,示威者們意識到自己安全自己保護,即使手無寸鐵,也要徒手對付他們。雙方打了數分鐘後,警察才姍姍來遲保護幫派員們離開現場。
自從721和831後,市民對政府及警察信任度下跌至十分,加上黑社會協助打壓抗爭運動,不管你是在行人天橋貼文宣,或是參與遊行示威,都會被白衣人突然偷襲。有些抗爭者仍然相信警察,可惜每次都被警察護送施襲者離開,然後向被襲者發出警告,指他們行為不檢。市民們醒覺要學懂保護自己,從而產生新詞語:「私了」。
曾未風靈機一動,喃喃自語說:「獅鳥私了,就自稱獅鳥俠吧。」
第七章:尖沙咀遊行
自從十月一日後,抗爭仍然繼續。不過,出現了一位抗爭英雄。他自稱獅鳥俠。雖然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但每逢示威遊行一定會站出來為民抗爭。畢竟十八區都遍地開花,獅鳥俠不走遍全香港。而且大家留意到他跟平凡人一樣不能吸催淚彈。
縱使他不是完美的英雄。市民都認為要自己要努力,不可以倚賴別人或團體。即使一個人,也要本持信念戰鬥到底。雖然每個人能力有高有低,但大家有共同信念。兄弟各自爬山,向著同一信念爬上去。
十月的第二個星期日。各區繼續爆發遊行示威,除了繼續聲討五大訴求及成立獨立委員會外,另一聲討目的是向大眾交代一名少女「被自殺」個案。而曾未風則參與尖沙咀遊行,縱使政府下令嚴禁戴口罩(當時未有武漢肺炎),以及未獲得《不反對遊行通知書》。示威者也要表達訴求。下午二時示威者開始從尖東站出發沿海濱走廊到海運碼頭,然後沿彌敦道到尖沙咀警署作終點站,包圍警署喊口號就散水。
可惜事願與違,起初警察純粹舉旗警告。到清真寺附近購物街,突然有人用棒球棍擊碎商店的窗,又用雜物掉向警察。
身旁的人都感到詫異!明明沿路都很和平,而且行車馬路距離購物街商店有十米距離,為何警察們不阻止,有人留意到擊打商店的黑衣人們左或右手腕皆有手帶。而購物街已經有很多親政府媒體記者站住,似乎已預見未來發生的事。
警察用大聲公大聲地說:「這已經不是和平示威!請你們立即離開現場!所有人立即準備,進攻!」
示威者聽到要進攻被嚇至驚慌,加上人數眾多,四方八面的街道已經企滿警察,沒有退路。明顯警察們有預謀地要捉拿抗爭者。警察先用水炮向著示威者發射水炮,示威者完全來不及反應,示威者迫不得已往後退,人數眾多,示威者慌忙,嚷成人踩人,然後警察們趁示威者倒下,立即用警棍一直打,即使示威者流血,喊著不要打也要被打!
熱愛Packour的三位青年羅仲明、冒標奇和羅天道運用他們的技巧,加上常常在尖沙咀的大廈與大廈之間跑來跑去,所以熟悉尖沙咀街道。他們共同目標是跑向大理石大學,面前問題是眾人慌慌忙忙地離開彌敦道,混亂不堪。所以他們先要處理的問題是避開人群,盡快向最近的大廈爬上去。
三個人尤如游龍,左閃右避,一直衝向最近他們的大廈。見到警察們也衝向他們,三人逢人避人,但不反擊,只想往前走。他們先爬上地鐵站頂,再往大廈跳過去,抓住大廈外的窗,然後尤如蜘蛛俠往上爬。
水炮車駛一路駛至地鐵站附近,看見三人爬至十樓左右高段。「嘿嘿,爬這麼高,一於射你落嚟!」水炮車主管說,主管向射手表示瞄準他們三人發射水炮。水炮威力驚人!射程甚遠!雖然三人體魄強健。可是水炮車威力驚人! 當時水炮車測試時能夠將三個人才能捧起的假人,在40尺距離外發射可以把假人推後8公尺!果然,水炮一射!最近水炮車的鐵人羅天道被水炮車擊中!他們三人之中最強壯的是羅天道,所以他外號是鐵人!可是鐵人都被擊倒!
鐵人手腳一甩!整個人往下跌!他的兩位朋友只能驚訝地眼見羅天道跌下去。
第八章:捨身為己
「我就這樣跌死嗎?再見了,我的家人!我的兩位兄弟!」羅天道閉著眼哭著想。「咦?為什麼我。感覺有毛茸茸的東西抱著我?」羅天道萬萬想不到他被獅鳥俠救他。
原來,當時曾未風(獅鳥俠)跟羅仲明等三人都是往大理石大學方向跑。他看見水炮車射向高處,原來是射向爬大廈中的三人。眼見羅天道被射至跌下!曾未風不管會否被人看到他變身!他以救人為先!變身後並飛快地飛向跌下去的羅天道!
羅仲明和冒標奇呼了一聲暗嘆「好彩」。獅鳥俠把羅天道安置在大廈天台後,並向羅天道說:「你和另外兩位好朋友離開現場吧,那班黑警太可惡了!置人於死地!」羅天道回應說:「Go to kick their ass!」獅鳥俠點頭後就飛下去對付水炮車。
獅鳥俠衝下去攻擊水炮車!他在半空中翻身然後使出尤如Rider kick ,從半空中踢下去!如箭般刺下去!可惜水炮車水炮威力驚人外,其裝甲蠻硬。水炮車有輕微側翻和凹陷,整體沒有大破壞水炮車。獅鳥俠要再使多次他新創的絕招獅鳥踢!正如聖鬥士中阿輝金句:「絕招不可以用多一次。」獅鳥踢是攻擊招數,相對會減弱防守能力。警察們知道他想再一次攻擊水炮車,所以不會袖手旁觀,一起舉槍向獅鳥俠射擊。「糟糕!」獅鳥俠暗叫!立即收式避開射擊。左閃右避下,避得一時避不到多時,終於被警察密集式火力下擊到!不是被槍射到,而是被水炮車射到!其水炮車的水加含了有毒物質。曾未風沒變身前有戴防毒口罩,但變身後是以鷹與獅姿態出現,畢竟動物本身沒有防毒功能,不然警察放催淚彈時不會死很多動物。
「糟糕了!」曾未風暗中大叫!曾未風中了水炮後,暈了一下就向下跌。正當警察們暗叫開心時,曾未風大力一拍雙翼,再向上三百六十度旋轉,藉此把身上的水發走。他知道自己身體不行,能夠飛離現場只是靠意志力。他飛到去大理石大學後就跌下去了。
第九章:戰火過後
獅鳥俠(曾未風)敗走後,警察繼續進行驅散行動。期間,水炮車不單止驅散示威者,連沿途的記者也被水炮車擊倒。而剛剛拍攝疑警察打扮的示威者的親政府媒體東方之珠及傲視中華紛紛已經安全離開。他們只要向大眾發放示威者用雜物投向警察片段及用棒球棍破壞商店片段便足夠了。警察和親政府媒體以為這樣做就可以讓大眾知道黑衣示威者是黑衣暴徒,破壞香港法治安寧。可惜天網恢恢 疏而不漏,現今手提電話十分方便,只要拿起電話按個鍵,拍下後透過網路就可以讓大眾知道大眾媒體不告訴你的秘密。至於被路人/其他非親政府媒體拍到的片段,將會發生大事,容後再說,按下不表。
示威者們經過人踩人後,跌倒的都被警察暴力地制服。即使頭破血流,大叫好痛,也不讓示威者接受即時治療。水炮車為什麼連記者也要驅趕,就是要破壞他們攝影器材,免得他們拍攝到真相。阻差辦公。在絕望中還有希望,在混亂的撤退下,仍然有人自告奮勇以有限力量拯救生命!
「我⋯我在哪裡?」曾未風迷迷糊糊地自問。「你醒了。」有人向曾未風說。那人繼續說:「這裡是大理石大學內醫療室。」曾未風輕輕左盼右盼,不單他跟那人一起,還有其他受傷的示威者和醫療人員。回說曾未風跌下去後,他跌下去大理石大學門口的噴水池,由於跌下去的聲音太大,聽到巨大聲音的理大學生們跑去噴水池看看發生什麼事。他們驚訝見到是一個黑衣示威者。他們趕快又小心翼翼地幫曾未風抱離水池,放在地上。然後為他脫開頭盔眼罩面罩。作簡單的生命表徵檢查。驚覺他從高處跌下來只是輕傷而已。
星期日為什麼仍會有眾多學生甚至義務醫療人員呢?原來大理石學生們知道今天尖沙咀遊行,擔心警察們對示威者使用暴力,所以他們自發組成醫療組。由於理工跟尖沙咀有一段距離,因此出動部分救援隊成員在尖沙咀準備,協助示威者盡快到理大休息和接受治療。
第十章:備戰
「我們剛剛見到示威者被其他協助者帶往大理石大學方向逃走。我們要一網打盡!不要以為躲在龜殻就沒事,犯法就係犯法,一定要負責。」防暴警察指揮官吳大輝向下屬們指示下一步行動。
羅天道被獅鳥俠救了後,羅仲明和冒標奇跑向羅天道身處位置,大家三人互相關心一下後,他們三人快速地在大廈天台之間跳來跑去,目的地是大理石大學。沿途往下看見有的被警察抓,有的幸運地被外援人士協助離開到安全地方。三人百感交集,想幫他們不知如何是好,唯有回大學再作打算。
三人到達大學後,就去了實驗室休息。「同學,你好嗎?你著我設計的盾牌完成了。」譚世希對羅仲明說。
回說防暴警察方面,指揮官吳大輝準備今晚進攻大理石大學,誰不知被比他更高級的高層停止。因為水炮車噴到清真寺。話說記者們在清真寺拍攝驅散示威者們的水炮車,水炮車用水炮射中記者,也射中清真寺。清真寺內教徒們不單止看到水炮車驅散示威者,也看到網路直播中的記者攝錄。看到水炮車用水炮射向記者。不管路人還是記者,全部都攝錄了水炮車射向記者及清真寺。
清真寺代表表示,對今次警察驅散示威遊行活動十分憤怒。紙包不住火,全世界都看到記者及路人拍攝到水炮車射到清真寺,香港政府想推卸也沒辦法。香港政府十分緊張,當晚立即發出道歉聲明,翌日行政長官李武夕娥連同其他官員陪伴下親自去清真寺跟教徒們道歉。下午,警察們去清真寺清潔。
雖然暫停大圍捕行動,但吳大輝也派了便衣和軍裝在大理石大學巡邏。因為暫停大圍捕行動,大理石大學內抗爭者擁有更多時間裝備自己。在星期日前已經準備好哨站,雖然大圍捕行動暫停,星期一發覺巡邏大理石大學的警察比平時多了,估計他們是刺探情報,將會發生大事情。
冒標奇和羅天道陪同羅仲明練習使用盾牌。而羅仲明的同學譚世希得知星期日於大學門口噴水池發現從高處跌下去卻只是輕傷的抗爭者。知道該抗爭者在醫療室接受治療。譚世希很好奇就走去醫療室探訪該抗爭者。
譚世希對曾未風打招呼:「你好,我叫譚世希,英文名是Edison,讀大理石大學二年級。你呢?你叫什麼名字?」曾未風說:「我叫曾未風,英文名叫Fung,讀南風大學一年級。」譚世希暗暗對他說:「據說你是從高處跌下去卻只是輕傷,我猜到你不是普通人,這裡太多人,可以的話,我們出去散步聊天吧。」
譚世希問:「你的傷勢痊癒嗎?」曾未風說:「都好多了,謝謝關心。」譚世希續說:「你從高處跌下去,卻只是輕傷,我相信你不是普通人。估計你是最近很紅的英雄獅鳥俠。不單是憑這點估計你是獅鳥俠,另一點是昨日你在尖沙咀救了我朋友的一命而受傷,對嗎?」曾未風無奈地點頭。譚世希續說:「不過,從網路片段觀察,你的弱點是怕催淚彈,對嗎?」曾未風再次無奈地點頭。譚世希續說:「不如我幫你設計防毒裝備吧。」這句話正好說中曾未風的憂慮。
「來,這裡是我常用的實驗室。」譚世希帶曾末風到實驗室。「Edi,你帶新朋友來實驗室呢?」羅仲明好奇地問。譚世希解釋:「對阿,帶新朋友看看有什麼裝備適合他用。」譚世希向羅仲明和曾未風互相介紹。譚世希向羅天道說:「你要向曾未風說謝謝,因為他是你的救命恩人。」羅仲明、冒標奇和羅天道聽到「救命恩人」四個字就猜到曾未風是獅鳥俠。驚訝又很感恩。三人都向他跪地連聲謝謝。曾未風受寵若驚,連忙扶他們三人起來。羅天道本來命喪於尖沙咀,幸得獅鳥俠救他一命。所以三人對救命之恩是很珍重!
「大家寒暄了沒,我們要做正經事,有兩件事我們必須做!一、為獅鳥俠製造裝甲,防止吸引催眠彈。第二,我們要集結精英,組成抗爭者聯盟,目的保護傷者離開大學。你們也是,一個不能少。」譚世希嚴肅地向大家說。
其實譚世希已預料警方捉示威者誓不罷休,例如示威者在東涌示威,知道地鐵一定佈滿警察,於是改前往梅窩轉船到中環。可惜「你有張良計,我有爬牆梯。」警察在中環碼頭捕捉示威者。另一例子是示威者在中環示威後乘船到長洲避難,都被警察捉到。所以譚世希在星期日示威遊行前已經聯學生會一起於大學組成防衛網,又羅致志同道合到大學。勇武派的,醫療義工的都一一幫忙。
第十一章:戰前倒數
自星期一李武夕娥率領眾官員去清真寺道歉,下午警察們去清真寺清潔。吳大輝原定要進行的大圍捕行動要暫停。不過他安排便衣和軍裝在大理石大學附近巡邏,甚至偷偷潛入大學觀察。可是查不到什麼資料。跟平常一樣大學生忙著上課。
星期三早上,負責監察警察一舉一動的學生們留意大學四方八面集合很多警察。加上,碰巧地鐵紅磡站發生訊號故障,紅磡隧道發生交通意外,警方表示意外事故嚴重,需要長時間處理。學生會會長柯晦明認為事不簡單,加上收到監察員的報告,認為今晚(星期三)警察會進行大圍捕,於是緊急號召勇武派救護派開會,研究戰略和撤退路線。當時尖沙咀遊行示威者逃離至大理石大學,輕傷的已經於星期日晚或星期一離開。有些要待在醫療室觀察痊癒方可離開。所以,他們不單要保衛校園,也要幫示威者離開校園。
會長柯晦明跟大家開會後,就留下幾位勇武派成員,包括羅仲明和曾未風。此外,還有劍道傅青青,箭手張華林,棍王董華安﹐氣槍愛好者吳龍光。會長向幾位解說想羅致最強的保衛校園,即使今次保衛戰後仍可以共同作戰。然後向大家解釋戰略。
星期三下午,政府表示紅磡隧道交通事故越來越嚴重,傷者很多,需要在更多的公眾地方設立臨時醫療站。由於現場太混亂,只限媒體東方之珠進行採訪,或由政府官方發佈最新資料和照片。
民眾新聞記者咸鴨蛋和其他同行人一直留意政府,留意到尖沙咀示威遊行幸存離開的示威者被人協助離開。咸鴨蛋跟大理石大學會長柯晦明一直有保持聯絡,咸鴨蛋知道當天示威者被大理石大學學生接去大學避風頭。又留意星期一早上至星期三早上在大學附近很多軍裝巡邏。今天星期三紅磡火車站訊號故障要暫停,禍不單行連紅磡海底隧道也發生交通意外。政府表示事態越嚴重,需要借紅磡海底隧道附近的公眾地方作臨時醫療站。又表示傷者眾多,太混亂,不宜太多媒體去採訪,只能安排東方之珠採訪,以及由政府發方最新動態和照片作證。
記者們追問政府及警方為何只挑東方之珠,警方表示東方之珠是大眾最廣為人知,又請各位記者朋友多多包函。
雖然不能進入臨時醫護站,醫護站遮得很密。不過咸鴨蛋觀察到出出入入的都是警察,不是醫護人員。
「喂,老蓮,鴨仔阿,今天你乘車經過紅隧時,是否很多傷者?封了很久呢。又要用紅隧附近作臨時醫護站。」咸鴨蛋問他的朋友老蓮。老蓮說:「是有傷者,但我眼見大部分輕傷。不過當時有人說引致交通意外的旅遊巴故意打橫阻礙。雖然很多汽車都相撞,但大部分司機都沒什麼大礙。他們都走出來對旅遊巴司機『妖媽拆蟹』。」咸鴨蛋關心地問:「那你現在沒事嗎?需要留醫嗎?」老蓮說:「沒事,現在差不多離開佐敦醫院。怎樣?」咸鴨蛋說:「我在想,是否跟大理石大學有關,我先整理資料,Keep in tough,拜拜。」
咸鴨蛋思考,從警察們星期一至星期三緊密地在大學附近巡邏,紅磡火車站訊號故障,紅磡海底隧道交通意外,臨時醫護站設置大理石大學附近,只限單一親政府媒體進行交通事故採訪,從以上林林總總的事件可以猜到政府是說謊和準備佈署大圍捕大理學大學。於是他把他的理論告知柯晦明。因此,柯晦明就集合眾人開會預備今晚的攻防戰。
眾人不知警方何時突襲大學,所以柯晦明著人稱明哥—廚房佬林祥明製作簡單的食物供大家食用,這樣就有氣有力保衛校園。有人形容,這場面尤如聖經中耶穌分發食物給五千人滿足,正是五餅二魚。
紅磡海底隧道及紅磡火車站到下午六時為止仍未解封,因此,早在中午時已透過各方面向公眾表示會加密巴士班次。另外,往返香港島的渡海小輪也加密班次。
星期三下午六時五十五分,吳大輝向眾防暴警察下指令,「我們在1900正開始進攻大理石大學。」
五分鐘後,大理石大學攻防戰正式開始。
第十二章:大理石大學保衛戰
1900,警察一整列向大理石大學出發。警察們首先在四方八面都發射催淚彈,實行要滴水不漏,一個都不離大學。發射催淚彈後警察向前衝,突然有一著火的玻璃樽拋出來,擲列地上,「蓬!」一聲,繼而起火,原來是汽油彈。然後數十個汽油彈擲在地上,形成火牆。警察眼見火光熊熊,暫停前進。學生們擲汽油彈後,然後用障礙物阻塞進路。
學生會會長柯晦明用對講機向暴走族隊長甘鐵雄說:「K仔!現在是時候帶他們走了!」甘鐵雄說收到後,就立即用電單車運載星期日受傷的示威者離開大學。
香港有兩架水炮車,另一架作備用。現在則有一架位於大理石大學附近,水炮車收到指令後,從科博館出發,用水炮把大學門口的火牆撲滅。其他出入口仍然火勢猛烈,不宜進攻。由水炮車帶頭,防暴警察則在水炮車掩護下前進,直到水炮車不能再前進下,防暴警察散開,兩人一組,一人握盾,另一人手持胡椒球槍。警察們從大學正門口走上唯一的樓梯時遭受站在樓梯上面的前後左右的吳龍光和張華林與一眾抗爭者射擊。戰爭原則之一,上方是比下方更佔優勢。警察們如同進入籠子裡,任人宰割!握防盾的防暴警察擋著上方的射擊,另一手持胡椒球槍的警察乘著空隙時反擊。
帶隊的分隊隊長顏候淵向大圍捕行動指輝部要求支援。於是,指輝部派出「風林火山」隊。風林火山隊特點跟防暴警察一樣沒有號碼,全身裝備黑色,完全蒙面。即使被市民投訴也認不出樣子。他們是由警察精英組成,目的是以高機動力鎮壓示威。而831事件中,風林火山隊正正被市民們拍到他們胡亂打市民。
風林火山隊由隊長蔡景豪發出指令,向四方的口字站台拋出閃光彈!氣槍愛好者吳龍光是熱愛軍事,他一看便認到是閃光彈。於是他立即大叫:「是閃光彈!大家立即伏低!」「阿!」有些人來不及閃避,已被閃瞎。與此同時,風林火山隊和防暴警察們迅速上樓梯。吳龍光心知不妙,立即大叫撤退。吳龍光和張華林邊向警察們射擊邊撤退。可惜,有幾個手足逃離不切,被警察粗暴地制服,還拳打腳踢。
吳龍光用對講機向柯晦明說:「正門失守,重複,正門失守。」柯晦明大叫:「Fuck!你們要安全地離開正門,現在我會派其他人前來支援你們。受傷的示威者已經被接走了,我們也要慢慢撤離,放棄校園。」吳龍光無奈地表示收到。
警方乘勝追擊,追著撤退中的吳龍光等人。此時,抗爭支援隊伍前來了!以獅鳥俠、羅仲明、董華安和傅青青為先。羅仲明向大家發拖號令:「Protesters!Assemble!(抗爭者,集合!)」然後他們大吼地向警察們進攻。
警方眼見他們衝過來時,準備用胡椒球槍向抗爭者射擊,但已被獅鳥俠、羅仲明、董華安和傅青青擊倒。甚至連握盾牌的警察也被擊倒。羅仲明不斷向警察們擲盾牌,又用盾牌邊或面擊倒警察。旁觀者呆呆的看著,喃喃自語地說:「香港隊長⋯」董華安祖先是唐伯虎,唐伯虎不單止詩詞文畫精湛,其槍術也很精湛,古時在兵器榜排行第二。祖先留下的銀槍標頭今次大派用場了!不過為免刺死對方,盡量用棍尾擊打對方。警察們雖然有頭盔保護,但也受不了董華安的攻擊。傅青青祖先是天山派劍客,祖先一直教導後輩要以力量保護弱小,對抗惡勢力。傅氏家族由反清復明、武昌起義以至二次世界大戰日本仔打中國都一一參與。直到中國大飢荒才移民至香港,香港安定繁榮時傅氏家族再沒有握劍救生命。而到傅青青這一代,媽媽是劍道高手,於是傅青青跟隨媽媽學劍道。這次,傅青青跟董華安一樣,家傳之寶在今次保衛戰中大派用場了。傅青青的日本武士刀是她的媽媽傅談德霞給她。而傅談德霞的武士刀由千葉藏所鑄。據說,千葉藏曾經為一洋妞鑄造武士刀,這洋妞的武士刀一鞘!就把居酒屋內的幫派殺個片甲不留!正是寶刀一出,誰與爭鋒。所以,傅青青攻擊時沒有出鞘,否則警察們就斷手斷腳,一命嗚呼。
蔡景豪見勢不對,於是要求支援。其他出入口火勢仍然猛烈,警察根本沒辦法進去,收到指示他們要調往正門幫手。雖然獅鳥俠、羅仲明、董華安、傅青青、吳龍光和張華林力抗警察時損傷不大。可是,其他手足則傷勢很重。第一,警察曾學習防暴演習,以及學習搏擊術。第二,論體力警察比抗爭者更勝一籌。第三,論膽量警察不怕,始終示威者只是書生,甚少進行搏擊。獅鳥俠、羅仲明、董華安、傅青青、吳龍光和張華林他們有格鬥經驗,所以屹立不倒。
「Steven(羅仲明),我是(Oscar)柯晦明,守在其他出入口的手足們說進攻其他出入口的警察們都紛紛趕至正門。看來他們增緩。你們不宜再打了,快些退至safety point。」柯晦明用對講機對羅仲明說。羅仲明向冒標奇、羅天道、張華林和吳龍光表示先帶傷者去safety point,因為冒標奇和羅天道戰鬥力不強。而吳龍光和張華林善於遠攻,下一波可能是近攻,加上他們兩個的彈藥不足,要回去safety point補充。補充後要留守大本營。
冒標奇、羅天道、張華林和吳龍光明白退不是懦弱行為,退一步海闊天空。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他們四人帶同傷者撤退。
增緩警察趕到,他們先發射催淚彈,雖然年青人體力及戰鬥力不夠警察來,但不怕催淚彈。經過多次經驗後,知道怎應付,羅仲明用盾牌蓋著催淚彈,然後倒水熄滅。而傅青青隨便用拿起網球拍,輕描淡寫地撩起催淚彈並打回去。當催淚彈打回去的時候,想不到警察是外多中乾,有的被嚇至抱頭往後走,有的不小心聞到立即除面罩嘔吐。傅青青說:「不知所謂的廢物。」警察們定神後,一位用普通話發施號令的警察用大聲公說:「準備,攻擊。」抗爭者們被嚇呆了一下,想到香港落得如斯田地,要靠大陸出手鎮壓市民。傳聞大陸武警滲入香港警察,曾經有警察在尖沙咀突然拉址少女,然後另一位警察右手舉高警棍,左手握盾,身體向橫,下身紮晒馬。有人說這是武警攻防姿勢。抗爭者們萬萬想不到武警在他們面前出現。同時,他們又擔心戰略更吃力,因為武警冇人性程度比香港黑警有過之而無不及。
抗爭者們的擔心不是多餘,武警們的戰鬥力的確比本地警察更強更冇人性。感覺到他們餓一棍都是狠狠的!即使擋著武警們的攻擊,也感到吃力。傅青青和董華安都感覺到不可以留力了,董華安毫不客氣用槍頭攻擊武警們。其中一個武警握到傅青青的刀。傅青青大叫出鞘!武士刀出鞘!從上而下斜斬武警,武警大叫一聲!血大量地曬出來!傅青青冷冷地從受傷的武警撿起刀鞘,把刀放回刀鞘,然後擺出拔刀術。武警們知道傅青青不是等閒角色,於是尤如圓圈圍著她,圍攻她又可以讓她產生恐懼。可是,圍著傅青青正好合她心意,因為她要使出迴龍斬。武警們同一時間向她高舉揮棍。「迴龍斬!」傅青青大叫。傅青青橫向三百六十度斬下武警們的腰。武警們大叫「嗚阿!」全部趟在地上抱著自己受傷位置。傅青青冷冷看受傷的武警們。傅青青認為,香港政府太過份,自己弄出來的禍,不反省還請外援加強鎮壓聲音。剛才她不留情地對付武警,因為香港政府先對香港市民毫不留情。
羅仲明一邊戰鬥一邊觀察情況,見到武警們漸漸倒下,而受傷的抗爭者們都漸漸撤退至Safety point,於是羅仲明向大家說:「手足,我們退至Safety point吧。」
羅仲明與眾人都退回Safety point,受輕傷的武警們當然不甘被乳臭未乾的小子們打敗。他們就追上去。抗爭們回到Safety point之際。「嗦!」是從高處發射。然後,有一武警大腿中箭。操普通話的長官田鋼志知道這是警告,憤怒地向上瞪著剛剛射箭的張華林,張華林也毫不畏懼瞪著田鋼志,以眼還眼。田鋼志對他的同志說:「窮寇莫追,我們重整旗鼓再戰吧。」抗爭者們見到警察們敗走,都歡呼大叫。可是,並不是所有抗爭者都能享受這勝利,有些抗爭者被抓被毒打。傅青青想到這點暗暗流淚。柯晦明知道警察們會捲土重來。
柯晦明立即重整戰力,點算可以作戰的人,又了解糧食可以支持多久,並了解退走路線。警察方面,他們研究攻擊路線,吳大輝認為,其他出入口火勢慢慢漸細,可以四面夾攻,再請其他政客等四面楚歌,讓抗爭者害怕而自動投降。當然,吳大輝不知道抗爭者們有撤退後路。
第十三章:四面楚歌
《史記‧項羽本紀》:「項王軍壁垓下,兵少食盡,漢軍及諸侯兵圍之數重。夜聞漢軍四面皆楚歌,項王乃大驚,曰:『漢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之多也。』」
經過星期三大理石大學大戰後,前線的警察們和抗爭者們都各自歸回自己基地。雙方都有受傷,疲態顯現。另一方面,雙方的指揮都想想下一步計劃,你猜我想,尤如下棋。星期四早上,防暴警察指揮官吳大輝與警務處處長鄧偉雄及其他部門要人視訊討論。吳大輝提議軟硬兼施就可以令大學中的暴徒投降。鄧偉雄認為這方法可行,其他部門都附和。
硬方面,在大學附近設置路障,以防暴徒靜靜離開。要離開的話只可以用唯一的大學門口,並需要登記及由其家長接走。軟方面,警察透過警察網頁、政府網頁發放資料,勸暴徒回頭是岸,又遺責暴徒使用過份暴力傷害維持治安的警察。東方之珠新聞很配合政府,畫面片段顯示暴徒一直向警察擲汽油彈,又用障礙物障礙警察進入大學。請大理石大學校長鄺志景拍攝短片,收到警方承諾若示威者不主動使用武力,警方會暫停使用武力,同時又指警方容許校園內的人和平離開,校長會陪這些人到警署確保他們的個案獲公平處理,勸示威者自首。親政府派議員紛紛在網路社交媒體或記者訪問中都遣責大學暴徒。
下午,在大學警察防線外很多市民集結,聲援被圍著大學中的學生們。警察們二話不說放催淚彈驅散聲援人士,有傳大學附近的醫院也遭受波及。不過醫院影響力沒有清真寺大,又沒有被人拍片拆穿。警察當然「啋你都傻。」
大理石大學的抗爭者們從智能手機得知很多警察、政府、親政府媒體和親政府派或人訊息,這些政府派的都紛紛罵抗爭者是暴徒。抗爭者們十分氣憤!反送中事件源頭是來自李武夕娥強硬設立逃犯修例,6月12日市民們上街遊行,不聽市民的聲音卻用暴力鎮壓市民聲音,放催淚彈數目比當年陸伯英反普選時期多出數十倍,暴力程度亦是,甚至可以肆無忌意不顯示警察號碼,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暴徒。「沒有暴徒,只猜暴政。」顛倒是非,本末倒置,指鹿為馬。政府和警察想用勸導方式引羊入虎口,套用警察金句:「你咁樣我唔會驚。」抗爭者們不會因為這樣而害怕惡勢力,他們知道軟弱會被人欺壓更厲害。
傳青青和董華安覺得奇怪,為什麼被我們斬傷的都沒有誇張地報導,通常只要警察稍一受傷一點點就會被親政府媒體誇張地報導,然後又出遣責暴徒論之類的廢話。今次卻一點兒都沒有,而且不會擦傷而已,是不輕的傷勢,較不好會影響一生。其實,傳董二人沒想過,大曬血液的武警秘密地被送往解放軍軍醫院接受醫療,因為不想讓香港人知道香港警察滲入武警,這也是不顯示號碼其中原因。即使被人發現,當然極力否認。不過,傳董武人更沒想過,2020年香港政府會脫光光的讓大陸執法人員大步大步地進入香港執法,而香港政府很歡迎大陸執法人員到香港,又不會監察和阻礙他們一切手段管理香港。尤如告訴侵犯者歡迎侵犯我,何等羞辱,這是後話。
柯晦明知道這個稱為Safety point 不能守很久。他很清楚警察的長處是說謊,他預感今晚警察一定復仇。所以,他向暴走族甘鐵雄求助,請他一如既往接手足們離開大學。柯晦明計劃先請醫護和傷者先離開,然後到武勇派,最後是抗爭者。
第十四章:走,我哋一齊走
1900,警察又是跟上次進攻大學時間一樣,趁著晚上時間不其意地進攻。守衛大學的抗爭者跟上次一樣,都是用火用阻礙物阻擋警察進攻。冒標奇和羅天道用對講機向柯晦明報告已成功築起障礙,其他出入口的抗爭者也表示已築起障礙。柯晦明向冒標奇他們表示:「好,大家撤退吧。」冒標奇表示收到。
柯晦明指示傷者和醫護的先離開。Safety point—迦南樓下面就是秘密通道,可以通往大理石大學後山,而後山是通往市區,雖然車子難以進入。只要駕駛電單車技術好要通過後山小道路是不難,所以上次暴走族就是運用這小道路戴走傷者。暴走族首領甘鐵雄收到柯晦明指示後,在迦南樓樓下整裝待發。暴走族成員們趕快運戴傷者出去後,再趕快回到迦南樓接戴醫護離開,不斷往返。
警察方面跟之前一樣,先用水炮車在正門撲滅火勢,然後防暴警察從正門進入。警察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防守方面沒有上次這麼強硬。於是,帶隊的顏候淵向吳大輝報告,「吳sir,我是顏候淵。很奇怪,上次他們死拼地跟我們對抗,為什麼今次嗰班死曱甴防守很弱,我懷疑他們撤退中。」顏候淵用對講機向吳大輝說。吳大輝認同顏候淵的說法。吳大輝便查一查地圖,吳大輝想,四方八面已經被警察們重重包圍,暴徒們怎樣走呢。吳大輝仔細看看,「後山。」吳大輝喃喃自語地說。吳大輝用咪向各單位說:「各單位注意,除進攻正門的顏候淵隊伍外,其他立即到大理石大學後山搜查。交通部在通往市區的出入口進行封鎖和截查,如有異況或反抗,立即逮捕!」各單位都應聲收到。
在後山睇水的暴走族成員孫玄信用夜視鏡發現警察在後山小道路出入口擺放障礙。孫玄信立即用對講機向甘鐵雄報告。而甘鐵雄也向柯晦明表示後山出入口有很多POPO,柯晦明眼見傷者已全部安全離開,餘下是醫護和勇武派。於是跟大家說後山出入口被警察們封鎖,唯有自己離開。柯晦明亦向甘鐵雄說:「我們決定走路離開。辛苦你們暴走族了,你們離開後山後,不要再回來,煲底見。」甘鐵雄口裡說好,內心當然不甘心就這樣離開手足。
柯晦明向大家說:「走,我哋一齊走。留得青山在,我哋係一家人,一齊返屋企!」大家應聲好後,便離開迦南樓(Safety point),向後山出發。
由於唯一出入車路口被警察封鎖,所以他們在後山的四方八面各散東西。
曾未風變身獅鳥俠,在後山的夜空中飛行,以觀察警察動向。果然,獅鳥俠發現警察真的會上後山抓人。「嗦!」「嗦!」警察們哎呀一聲向下跪倒。原來是獅鳥俠向警察們的大腿發射羽毛刺針。於是者向數十個往後山的警察們發射羽毛刺針。警察們配帶的防毒面罩並沒有夜視功能,反之鷹能在晚上看得一清二楚。所以警察們被擊中才後知後覺。
「不行了!我們都被不知名的東西襲擊了!」各警察都忍痛地向上級報告。吳大輝聽到警察們大喊大叫,十分焦躁。又問封鎖後山出入口的警察們,他們表示沒有發現。吳大輝十分憤怒。「可惡!」
因為各人的努力,就這樣,抗爭者們都很順利離開校園,為日後抗爭繼續努力。但他們沒想過,警察們在十月下旬會進攻另一間大學。後被人嘲笑「大學是讀上去,不是攻進去。」這是後話。
Judge's Comment
The author uses fantasy to create a secondary work based on some of the battle scenes of the 2019 movement. The atmosphere is rendered very well, the perspective is flexible and engaging. Had this been last year's competition, it should have placed in the top three. Areas for improvement may include: the final climax could be made more powerful—referencing Jin Yong's wuxia novel techniques would help in this regard. Additionally, the precision of meaning and word choice could be refined. For example, Chapter One reads: "Although Hong Kong Chief Executive Li Wuh-si-ngo 'knelt down' to the people and withdrew the Fugitive Offenders Amendment Bill, she still could not recover public support..." If the intent is to suggest that the government genuinely intended to retreat to recover its precious public approval, this phrasing is appropriate—but that does not seem to be the author's meaning. Punctuation and word choice also have debatable points; for example, the full stop in the quoted passage is problematic. Another example from the same chapter: "October 1, 2019 marked the founding anniversary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1.3 billion people celebrated lavishly; although Hong Kong was incorporated into China in 1997. Hongkongers did not celebrate China's founding anniversary—they were furious!" The two full stops are also problematic; and the character 肆 (lavishly), if intentional, could also be misread as a typo for 事 (matter). Furthermor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practicing Cantonese writing, this work still needs to be more thorough—although the prose is primarily in Hong Kong Cantonese vernacular, it also uses considerable written Mandarin Chinese, for example Chapter Two: "Seeing the government grow ever more corrupt, history tells us that the more a dictatorship persecutes, the more it will inflame the people's anger." These are all minor flaws. To summarize: the author has a good command of creative technique, but there is still room for improvement in the precision of meaning and word choice.
— Lian Yi-zheng (練乙錚)